其中一个手里捏着雨伞不打的, 和一个淋着雨的, 他们把雨伞垫在泥泞的花坛边, 然后并排坐在那里, 好像等人的样子, 可是5米外走过来的新疆老男人显然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这三个人一起望着我看, 我被看得发毛, 就离开他们远了几步, 回头看他们已经离开花坛, 两个男人向前走, 老男人一边回头瞪一边往后退, 向着九江路走了…
这就是残存的对那些新疆人组合的一点记忆. 办公室就好像记得下去时候第一次忘带伞了, 拿伞时候拿了就走到门口, 忘记等也去拿伞的某ww了, 超市时候忘记买冷饮了, 买完东西差点又把伞忘记在超市.
身体感觉是麻痹的, 耳朵是耳鸣的, 好像耳朵嗡嗡的时候我还站起来跑到走道附近吹了几十秒风, 那时候感觉真糟.
关键是就算想当心, 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从超市里面出来以后, 本来左手拿伞, 变成左右开弓, 一手拿虾片, 一手拿伞, 其实虾片啊伞啊都可以放进手提包的. 关键是当时我只想着双手拿东西要提防掏包了, 看看周围好像没有人我就冲向家了. 走的途中有没有人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关键左边的口袋里面塞进的手机和相机我自己掏也是费时间, 除非在我刷门卡开电梯道时候下手, 否则我岂不是被拽倒了.
钱包倒是安然的, 其实应该说钱包没拽出来吧, 这个钱包大特了, 朝一个方向拽不出的, 要和搬沙发一样, 在里面转45度, 拽到中间转回去, 才能出来.
上次5月那次的奥运钱包就是被拽的, 不过那条裤子现在都废了, 没法穿了, 俺买了个更结实点的裤子. 那次不是新疆人, 我真是大意了.
因为实在不能确认真伪, 我到单位看了下完全没影子, 应该是被我装回家了, 然后回来时候我就拿着另个在楼下兜圈, 打算再看到三个男的拍了去报110, 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个OL状的姐姐在借着手机的光照花坛, 又把贵州路那边也找了找, 我于是上前跟他搭讪, 他曰刚才在这里钱包被T了, 在找找花坛是不是有扔掉的钱包和卡. 我就告诉他9:40左右在这里看到过熟悉的新疆人, 那个姐姐就说了外征, 并且说他跟着他们三个, 而且报了警, 最后他们三个会合到二十多人一起走了. 然后姐姐的老公过来了, 曰就是九点半过后在这附近走路时候被直接偷的, 但是姐姐胆小, 不敢找他们…
那两人骑上摩托跑了, 跟他们挥手告别后, 我又在四周兜了一圈, 如同他们所说, 应该是会合后回家分赃了吧, 不愧是连9you都下班了, 街上空荡荡的, 更别提新疆人了. 空荡荡的街上半个新疆人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几个警察在拿笔记着一些东西.
愤怒的楼主上楼睡了, 显然很沮丧, 睡不着.
现在想起来, 这些人非要坐到泥泞的花坛台阶上说不定就是刚得手后把夹子扔在那里, 然后等会儿回来坐那里取走吧, 我当时还安慰姐姐那些人可能直接扔垃圾箱或者井窖, 所以才找不到, 不过要是我当时告诉他们这些人动作, 那对笨蛋夫妇一定以为那三个人是在取他的皮夹子, 非拿稻草人订我不可.
嘛, 我也只是个笨蛋光棍罢了.
本来今天准备研究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包括free的unrarlib, 包括一直没有搜到的李克异的遗作忽然找到了有纸书的消息, 还包括今天三星的维修站的某个小头头答应给我更换另外可用的机身号与行货的保单, 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根源就是我没法不大意, 我连回家为啥从兜里拿相机和手机只拿出来手机都不大清楚, 只是机械的打开空调, 然后用毛巾冷敷在头上, 过一会儿忽然发现真的找不到相机了, 进门的时候糊糊涂涂觉得因为相机太重, 我就妥善先拿出来了, 这原来是幻觉啊… 嘛, 接下来还产生了更多幻觉, 以至于我没有带上扳手就下去了, 大概我已经病到缺乏基本的防身常识了吧…
啊啊啊, 亏我昨天从9:00一直睡到8:00, 根本顶不住501的高温啊, 休息这么久, 热浪来几波, 马上就萎了.
还是随身携带扳手吧。。半仙不是有包么,放包里
…..唉,命苦啊
除了公交卡和50块钱啥都不带的人飘过